巴菲特的“藏宝箱”，正在加速多元化储备。4月8日，巴菲特执掌的伯克希尔·哈撒韦（Berkshire Hathaway）对日元债券进行定价，总计向投资者发售1600亿日元的公司债，折合15亿美元的规模。这是伯克希尔连续第三年发行日元债券，现时正值日本公司债收益率溢价收窄至近两年最低水位。伯克希尔的日元债票息利率，更高于许多日本大型企业，投资者趋之若鹜。截至2020年末，伯克希尔现金储备高达1380亿美元现金，跑去日本发债融资，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？01连续第三年发日元债券本次伯克希尔总计发售1600亿日元的债券，其中800亿日元的十年期债券票面利率0.437%。相比之下，日本十年国债收益率仅为0.1%。本次发售的日元债券分为四个部分，除了十年期债券，另有五年期、十五期、二十年期债券。其中，伯克希尔五年期债券的利率为0.173%，亦高于日本长债利率。上述日元债券的承销商为摩根大通、美银证券以及瑞穗证券。联席账簿管理人为美银证券。另据了解，穆迪和标普全球对伯克希尔日元债的预计评级，甚至高于对日本主权债券的评级。这次债券发行的所得款将用于一般公司用途，发行的最小面额为1亿日元，超出部分则为1000万日元的整数倍。2019年，伯克希尔首次发行日元债券，向投资者出售的规模为4300亿日元，折合38.9亿美元，成为当年日元债券最大的外国发行人人之一。2020年债券发行规模为1955亿日元，折合17.9亿美元。对比发现，伯克希尔的债券票息定价更高。日本名古屋铁路公司出售的五年期公司债，今年三月份以0.09%的票息价格发行，低于伯克希尔相同久期的债券。由于日本以外发行人通常存在额外风险，因此日元债券票息定价高于日本本地发行人。02“债券不是好的投资”就在不久前巴菲特2021年致股东信中，他曾对债券投资有悲观表述：“现在债券也不是好的投资。你能相信10年期美债的收益率到去年年末时为0.93%，比最早能找到的数据1981年9月的15.8%下降了94%吗？在某些重要的大国，比如德国和日本，投资者从数万亿美元的主权债务中获得的回报居然是负数。全世界的债券投资者——无论是养老基金、保险资管抑或是退休金，都面临着暗淡的未来。”当时，他还指出，投资高风险公司债并不是低利率环境下的正确做法。今年3月19日，日本央行宣布，将10年期国债收益率目标范围设定在±0.25%之间，此前设定的区间为±0.2%。市场认为，此举有意匹配日本经济复苏预期发酵以及国债收益率阶段性上升，亦给日本金融机构提供更大利润空间。但市场也担心日本通缩的恶化。03猜测一：筹资买日本资产2020年8月，伯克希尔入股日本五大著名商社，包括伊藤忠商事株式会社，丸红株式会社，三菱商事株式会社，三井物产株式会社和住友商事株式会社,在上述五家的持股比例各为5%。随后，伯克希尔更回购自家股票，坐拥1380亿美元的现金储备，之后并没有新的大手笔投资。一种猜测是：随着美股泡沫化严重，巴菲特正在“买日本”，增加更多的盈利机会。日本冈三证券分析师松元称，伯克希尔的日本投资策略是透过投资低利率的日元公司债，以及波动低、高收益的日股来创造新的获利管道。4月5日，市场传出巴菲特第三度发行日元债消息时，丸红株式会社和三井物产的股价收盘时均涨超4%。美国杰弗瑞集团（Jefferies Financial Group）的分析师Thanh Ha Pham和Sangin Yun指出：发行债券所筹集资金足够充沛，可以使巴菲特在日本5家商社持股比例各增加1%。值得注意的是，2020年伯克希尔入手日本商社后，曾表态未来可能在任何一家商社持股比例增至9.9%。04猜测二：资金来源多元化业内人士认为，巴菲特通过债券融资，并不是为买日本权益资产，而是使伯克希尔的资金来源更加多元化。上图截自伯克希尔的2020年年报，展示了应付票据及其他借贷的明细，包括母公司与子公司美元、欧元、英镑和日元计价的票据，以及短期借贷的情况。相比2019年，规模增幅最大的类别就是日元计价票据，规模同比增幅达50%，且所支付的利息远低于其他类别。可见，更多元化的资金来源是巴菲特“再赴日本”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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